第77章 你就是这样伺候的?(第2/4页)



    对岸那位面容不详的崔大人,似乎与一位女子关系不一般。

    他意识到这女子或许有大用。若崔云柯在意她,便能在他处留一条退路。

    如今一看,“是下官小人之心。”

    崔云柯淡道:“福祸相依。若非庞副将救下她,或许她早死于非命。”

    未料崔云柯看得这样开阔,庞观海更是惭愧,半晌沉声道:

    “下官定全力以赴,不辱大人所托,还浙闽一个太平!”

    “一应所需,尽提来。”

    庞观海激动再拱手,却又欲言又止,“陆娘子她……”

    庞观海大掌尴尬地屈了屈。两年相处,他也是将陆娘子当小妹看的。她遭难也是他纰漏。可那些她哭着说过的往事——若真如她所言,眼前这位崔大人又怎会如此坦荡?

    崔云柯看穿了他的犹豫,淡淡挑眉:“她昔日是如何与你言说过往的?”

    “但说无妨。”

    庞观海只好简述了几样难以启齿的。

    便闻一直沉稳自若的崔云柯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庞观海正踟蹰,崔云柯道:“皇后娘娘那处,我会随时命人通传。庞副将尽可放心。”

    杨映真之事,庞观海甫一来官衙便寻崔禄打听过。正愁之后如何开口。岂料崔云柯如此妥善,庞观海起身郑重抱拳:

    “多谢大人。”

    崔云柯颔首,端起茶盏,不再多言。

    他去后,崔禄入内。崔云柯看过宁波传来的信。见陆斐以病相称,数次躲避江忆之的拜访,喉中溢出情绪不明的哼笑。

    “让他继续在宁波周旋。也告诉他,不必太担心姚黛蝉。”

    崔禄立刻去做,走前不忘将那两张契书呈上,还把姚黛蝉气愤的模样绘声绘色说了番。

    崔云柯瞥眼两张契书。两个指印几欲将宣纸摁破,不难想象她是抱着多大的怨气发的力。

    崔禄憋着笑下去了。处理完云溪灾后这一系列的公务,崔云柯行入内院,还未进门,就听仆妇数落姚黛蝉的声音。

    “大人这床铺啊,你日日都要及时叠好打扫,不能有一处褶皱!”

    “大人这衣裳啊,日日都要熏香换新,脏物绝不可放入内室,必得放到外头!”

    “大人这吃食啊,三餐都要娘子先试过,免得烫了冷了有毒了,伤了大人!”

    姚黛蝉似小声说了句什么,仆妇拔高嗓门:“不可!大人是什么身份?能容得你怠慢?!这夜里热了,娘子必得依在床头摇扇才行。若侍奉不周叫大人生了病,云溪这重建的工程谁来治理?你来?!”

    姚黛蝉便没了声。

    仆妇急匆匆从小门走开。

    崔云柯扭头,正从门缝里见姚黛蝉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手里还攥着他早晨才换下的中衣,咬着唇闷闷不动。

    他略略凝目,分去几许视线。却见姚黛蝉猛地将中衣往地上一摔,绣花鞋连连在上头踩了几脚。踩完还不解气,又捉着衣裳在石阶斜坡上狠搓几把。

    做了人母了,还幼稚地如三岁孩童。

    崔云柯嗤了声。

    姚黛蝉正在胡思乱想,骤觉一阵冷风袭来。好似崔云柯在冷哼。

    她一惊,慌忙抓起衣裳藏到身后四处张望,但见风吹草木,哪里有人影。

    姚黛蝉抚抚心口,再看手里脏了的中衣,认命地打了水来洗干净,也放弃了拿崔云柯东西撒火的念头。

    指不定他要哪里冒出来呢。

    她望另一处院子。

    祯儿被奶娘带着在里头,不让她进去,也不知想不想她。

    姚黛蝉鼻子酸得厉害,默默走进崔云柯的卧房,老老实实将床铺衣柜都整理了番。

    这些事儿,在桃花巷里她做了无数遍。比起染丝线,绣花,送货也轻松得多。可她就是浑身不得劲,等仆妇回来检查内务,只得了个恨铁不成钢的勉强及格。

    姚黛蝉耷拉着脑袋,仆妇还想骂,眼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