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年一转眼(第3/9页)

,趁着罗老师把郁峦和张家明叫去申明注意事项时,下楼跟前台借了电话,和家里报了平安。

    又问宾馆能不能借冰箱给她保存带来的糕点,为此,她顺理成章地将带来的葡挞留了一盒给前台的服务员姐姐以示感谢,上楼时,又各给了一盒葡挞给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和一楼值班的保安大爷。

    每一盒送出去的点心里都夹着宣传单。送的时候陶萄还和保洁阿姨撒娇,请她一会儿给他们换新褥子新床单,问有没有新晒过;和保安大爷则问了问县城里有哪些有名的西饼店,附近又有什么好吃的。

    晚上睡觉前,罗淑芬挨个过来看过,叮嘱好:“老师就在隔壁,有事情直接过来敲门,门窗都要锁好,不许乱跑,早点睡觉,明天一早我来叫你们起床,吃完早饭就去熟悉考场。”

    陶萄和郁峦都乖乖应下。

    罗老师走后,陶萄就掀开床单检查了一会儿保洁阿姨给换的新褥子。或许是送了东西的原因,阿姨给垫了两层,棉花都洁白的,一点不发黄。

    床单被罩也是一看就是新买了的那一批,没有烟头烫出来的坑,也没有边角黄油油的污渍,板正板正的。

    翻了翻都没事儿,果然还晒过了,没异味。

    她这才放心往床上躺。

    郁峦从进了这宾馆的房间就在转着脑袋发呆,还耸动着鼻尖儿,跟白切鸡似的到处闻,似乎对这里不熟悉的气味很警惕。

    陶萄一看他这样,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变戏法一般小背包里翻出来个被她塞得皱巴巴的小金鱼枕头。

    郁峦一怔,眼睛慢慢放大了。

    姐姐什么时候帮他带了他的枕头来?

    “我还不知道你!”陶萄得意地丢到他脸上,“我就猜到了,你八成要认床,喏,能枕着这个应该好多了吧?”

    郁峦把枕头从脸上扒下来,小金鱼上都是他涂的牛奶面儿霜和牛奶味洗头油的味道,他眉眼弯了弯,点点头:“嗯!”

    “那睡吧,”陶萄重新躺下,顺手扯了一下床头的灯绳,“你明天还得早起呢。”关了灯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墙壁上画了一道细细的亮痕。

    这间房并不临街,很安静。

    但太安静了,加上这是酒店反而有点叫人害怕,门缝里还透出来一点对面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灯,绿莹莹的,好渗人。

    陶萄不免想起前阵子郁峦和张家明在楼上做奥数题,她和饶莉莉在楼下看的电影《阴阳路》。饶莉莉非说里面有古天乐和蔡少芬,俊男靓女,非看不可。结果两人看得吓个半死,给陶萄又增加了一个新的童年阴影。

    最惨的是电影里也有办过丧事的酒楼的画面……陶萄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怕鬼,那电影都看完那么久了,她现在还时不时能想起剧情。

    现在总觉得后背毛毛的。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电影里说了抄墓碑不能回头的……她侧睡着,把脚缩了缩,不禁又咽了咽唾沫。

    谁知,就在她自己吓自己的时候,床边窸窸窣窣爬上来个人影。

    “谁?”陶萄猛地一激灵,整个人往上一窜,就在她要尖叫出来时,突然一个带着奶味的小金鱼枕头就搁在她脑袋旁边了,她瞬间浑身的气都泄了,倒回枕头上,有气无力地说:“芋头,宾馆的床太小了,挤得慌,你回你自己的床睡去。”

    郁峦趴在床边,可怜兮兮地说:“姐姐搓毛毛尖儿。”

    即便有自己的枕头,他还是不习惯这床单和被子的味道,一股洗衣粉和消毒酒精的味,好难闻。

    “你不能搓你自己的么?”陶萄磨了磨牙,她想到自己刚刚被吓得跟壁虎似的差点爬到墙上去了,就有点脸红。

    “短姐姐。”

    “什么短姐姐,我是长姐姐……”陶萄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她可是要长大一米七的女人,怎么能说短!但她最后还是无奈妥协了,往旁边让了让。

    “行吧行吧,念在你明天要比赛的份上,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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