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四十九章(第2/3页)

忧取名字的时候,那一年陆无忧被捡回来半个月不到便和方小少爷混成了好哥俩,每天诶过来诶过去,左右不是事,方知垣苦恼了一阵便跑去问他大哥,小陆只有一个姓,名字未取,该怎么称呼好呢?

    方知何正抱着小白在树荫下乘凉,闻言抬抬眼皮,轻声道:“陆就挺好。”

    “小白都有名字呢。”方知垣不满地皱皱鼻子,指着方知何怀里的小猫咪咕哝道:“方白白,叫声二哥。”

    方知何横他一眼,“你别欺负小白。”后面低头嘟囔了一声,方知垣没听清,又缠着她给陆取名,方知何心里将早就想好的名字念了又念,这才道:“就,无忧,陆无忧吧。”

    平平安安,无忧无虞。

    陆无忧讨厌他,他是知道的,所以也不敢跑去跟他说,我早就给你取好名字啦。

    说起来还都怪方白白,咬了陆无忧一口,他不好意思去道歉,也说不来软话,只叫弟弟拿了药膏送去,也不知下人在那人面前都说了什么,陆无忧好像越来越不喜欢他了。

    方知何烧得喉咙干哑,挣扎着爬起身要去倒水喝,刚刚下到地上门就被人用力踹开,门外站着俩人,打头的是陆无忧,后面的是那日被他教训过的车夫,俩人皆面色不善地打量着他,他扶住床沿坐下,认命似的看着陆无忧,知道这人是决定好如何处理他了,他也懒得挣扎,就他这病秧子的模样,能挨陆无忧一顿打恐怕都是老天看得起他。

    陆无忧对他如此乖巧没有异议,径直抬腿迈进来,扫了一眼方知何两颊微红,以为他病中又涂了胭脂,便蹙起眉在他脸上狠狠抹了一把。

    方知何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皱着眉抬头就见陆无忧满是厌恶的眼神,他张张嘴,想说怎么了,陆无忧又将手抽了回去,冷哼一声,“我当你想去作妓,将脸上画的红扑扑,不晓得还以为你去会哪儿的情郎呢。”

    方知何几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听到情郎二字略微诧异,“你在说什么…”

    陆无忧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决定,便让身后的车夫——这人是他军中的某处管粮草的下属,名叫魏力,为人忠厚老实。

    车夫走到方知何面前,朝他憨厚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卷麻绳,瞧起来约莫十八尺,绑人一双手绰绰有余,可他不仅绑手还要圈人脖子,像在套牲口。

    方知何蹙着眉,他脸色苍白,低烧也没能让他的脸红润一些,至少此时此刻比刚刚陆无忧抹他脸比,一点红也没有。

    陆无忧在一旁冷眼看着,方知何被人拽得踉跄起身,抬头看了陆无忧一眼,那一眼里不知有什么,瞧得陆无忧胸口一阵心痛,像是方知何给他下了什么药,叫人看了他就觉得浑身不舒坦,似飞虫走兽全数踩了一遍过去,疼得七上八下,摸摸心口也不管用,非得先出了门,眼不见为净。

    他出了门,心口稍微好些,他想了想方长临,觉得心口彻底平静下来。

    院子里起了一阵风,吹在脸上有些闷热,他刚在来的路上听了一耳朵——

    方知何能怀孕生孩子的事已经被方闵姝说了出去,这个说不单单是说给一个人听,而是整个京城里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方朝的皇帝不仅是个断袖,还是个怪物。

    一个能生孩子的怪物。

    这怪物能当皇帝吗?

    他还是人吗?

    陆无忧心道,这样他还能是皇帝吗?能高高在上地说着‘朕是皇帝,你必须听朕吩咐’吗?他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陆无忧这么想,心里也将处理方闵姝的冲动收敛回去,再去瞧被人牵着绳拉出来的方知何——陆无忧有些好笑,甚至已经笑出了声,这人多贱啊,显怀的肚子微微挺了个尖出来,浑身上下只有一身亵衣,白色的,膝盖那里有些血迹,看起来肮脏,陆无忧看着那血迹,他有些高兴,方知何以后连命令他的资格都没有了?看吧,这皇帝现在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方知何不太想被这样狼狈拽出去,他使了力,后颈被勒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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