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八十九章(第3/3页)

着喊你名字,叫你来救他,他说他太痛了,你如今叫他连哭都不能哭,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你高兴吗?”

    祁关说完重重抽泣一声,“他就不是人吗?!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生小苑的时候你们大营被人偷袭,他担心你,连夜赶着文书去求援,我当时在你大营中救人,他就在冰天雪地里一步步走到被雪封的山道上递信。”

    “他性子不好,你常说他性子不好,佞臣说他暴政,可是从来没有百姓说过他不好,他勤政爱民,对你,对你儿子,不愧于心,你们又是怎么对他的?”

    “你现在来看他的信,心中指不定还在骂他贱呢,写这么多信给你——哈哈哈,多吧,这个算什么?这点算什么?!你知道他那个院子里有个专门放东西的屋子吗?满满当当一屋子,全是给你的,信,风筝,书,泥人,每年宏晟堂的特色糕点,连豌豆都有。发了芽他也舍不得扔,说是等以后长出了豌豆他还能给你做豌豆黄,多傻啊,他还想着以后。”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没有以后。”

    祁关说完再也说不出话了,心脏负荷的痛楚叫他蹲下身去。

    他替方知何委屈,也替他不值,可他只能怨恨陆无忧狠心,却不能怨恨他不爱方知何。

    爱是自由,没有人,能叫一个人爱另一个人。

    陆无忧一双眼睛水光漫开,他咽了咽,痛苦地揪紧自己心口的衣裳,发出长长一声悲鸣。

    太痛了,方知何怎么能叫人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