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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将药粉仔细藏于嫁衣袖中,静静等着,等饮下合卺酒时将药下到他的酒里。

    大婚那日,没有宾客,没有礼乐,没有高堂,只有正庭高堂中的一尊月老像。

    他守在你的门外,等喜婆替你梳好发髻,换上那身沉重华丽的嫁衣。

    嫁衣覆身,盖头遮住视野,你被喜婆亲手送到他手中。

    喜婆目送你们走远的背影,嘟囔着:“真是怪了,怎么连一个宾客都没有?”

    丫鬟适时出现,递上沉甸甸的钱袋子,语气冷硬:“记得,今夜发生的任何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被主子知道你将今夜的事说了出去...”

    她伸出大拇指在颈间一划,喜婆连忙收敛表情,捏紧钱袋子就走了。

    走去正堂的这短短的距离仿佛在上刑场,他牵着你,一步步走到月老像前,按着你的腰,他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你被迫完成这场只属于你们两人的荒诞、罔顾世俗伦理的婚礼。

    “礼成,入洞房。”

    他带你走进婚房,房内红烛摇曳,喜帐低垂。

    你坐在床榻边上,他拿起一杆玉如意,手指轻颤,慢慢挑开你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在脚边,你眼前是凤冠垂下的珠串与男人黑色的帛靴。

    “小姝。”

    他双手捧起你的脸,两两相望,他眼中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欣喜。

    “该喝合卺酒了。”

    他为你与他自己斟上一杯合卺酒,酒香清冽,你接过酒杯,紧张到心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与他交颈共饮的前一刻,你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弯下,装作难受不已。

    “怎么了?”

    尹砚之上前,替你轻拍后背。

    就是此刻!

    你眼疾手快,袖中指腹一捻,早已备好的药粉无声无息落入他的酒杯中,眨眼间溶于酒液,不见踪迹。

    你又咳了两声,直起身,强装镇定,与他对视:“只是忽然觉得嗓子有些痒。”

    尹砚之眸中含笑,举杯递到你唇边,继续未完的仪式。

    他仰头,将下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你心脏狂跳,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紧张地盯着他,等他药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