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第2/3页)

绯整个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这个拥抱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近乎绝望的、想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疯狂。

    紧接着,一个粗暴而滚烫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他用牙齿和嘴唇惩罚性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和浓重的委屈。桂圆汤的甜香被一股咸涩的、近乎血腥的味道彻底覆盖。

    这个吻短暂而激烈,在他尝到一丝铁锈味时,他猛地松开了她,却依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死死地抵着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的心,我的心嫂嫂为什么不明白?”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哀求。那双总是藏着阴郁的眼睛此刻泛着一层水光,眼角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委屈而涨得通红。他像一只被主人亲手推开、推向陌生境地的幼兽,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不甘的悲鸣。

    “我就想着陪着嫂嫂和两个小侄子长大,我好好教养他们成才,为什么不答应我?”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混着奶香与药香的气息,仿佛这是他溺水时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整个暖阁的温馨与安逸,在这一刻被他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禁忌而悲怆的绝望。

    被他那近乎撕咬的吻弄得嘴唇生疼,叶绯在一片混乱的喘息中,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喷洒在颈侧的滚烫呼吸,以及那具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身躯。

    他的话语破碎而偏执,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血的控诉,狠狠砸在叶绯的心上。她试图用温和的言语去安抚这只炸了毛的幼兽,可她的逻辑在他的偏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是想着……之前侯爷那番打算毕竟是权宜之计,如果你确实不愿意在内院,我也不会拦着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颈侧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重重的一口,更像是某种标记领地般的啃噬。萧衍的牙齿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薄怒的印记。他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的是被抛弃的恐慌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嫂嫂是觉得生下了双生子,就要一个个把我们扔出去吗……先是沉先生,又是墨校尉……现在连我都不要了………”

    他的逻辑完全陷入了自我构建的恐慌里,将所有事情都曲解为她要抛弃他的证据。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他的唇齿正忙着更过分的事情——他用牙尖,灵巧又带着薄怒地,一点点咬开了她繁复衣襟上最内层的那枚盘扣。

    丝质的衣料被他湿热的呼吸濡湿,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她的肌肤。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像一只执拗的、非要钻进主人怀里取暖的小兽。他的唇齿沿着她敞开的衣襟边缘,一路向下,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热的痕迹。

    “林管家就那么好吗?慕太医就那么可心?为什么不要我呢……父亲那么忙,我陪陪嫂嫂不行吗?”

    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自顾自地沉浸在被抛弃的巨大恐慌和委屈里。他口中念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每一个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扎得他自己鲜血淋漓。他将脸颊贴在她微凉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感受着她的心跳。那平稳而有力的节奏,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没有被世界抛弃的证据。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自己强行塞进她的怀抱,仿佛这样,她就再也无法将他推开。

    被他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叶绯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到胸口一凉,最后那层贴身的底衣,正被他执拗地用牙齿一点点扯开。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暖阁里,显得异常清晰而靡乱。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技巧,只有一种近乎原始的、急切的占有。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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