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小老师(第2/2页)

刚出地铁他就打了个喷嚏。冷风钻进衣领,两排牙齿不受控地打架。

    她又在笑。笑起来时细眉细眼弯眼睛。

    她解下来自己的红色针织围巾,“给你,别感冒了。下次课再还我。”

    项英召强调,“我不冷。”

    她没收回,递在他面前。她总有让人无法拒绝她的办法。

    “……谢谢。”

    项英召接过来。上面还留有她的体温。

    那天晚上项英召迭好围巾放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渐能积起薄薄一层白的雪。

    他很久以后才知道,围巾也是她男朋友给她织的。

    京市下起了雪,窗外凛风卷起雪雾,项英召趁午休和观妙视频,她那边也在下雪。同事来催他。新运输来的画作有包装受潮的风险,他得去检查验收。

    视频临了,叮嘱观妙注意安全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网络切断。

    【灰伯劳】:卡掉了,你去忙吧

    观妙在去找群玉的ice列车上,信号差,和项英召的电话时断时续。一小时车程,雪花越北上越纷扬,倒不至于影响出行,只是天气太过阴冷。

    昨天和设备商再次开过会,进展顺利,不用加班。今天逢周末,她坐了早班列车来见群玉,晚上会再赶回去,公司订的回程机票就在明早。

    观妙习惯早起,精力充沛到只需要睡很少时间就续航一整天。群玉完全是夜猫子,便没叫她来接。下车后她裹紧羊绒围巾,在咖啡店买了两杯热腾腾馥芮白,又在花店买了束郁金香。

    她已经到了可以给在意的人随意买精美花束、而不必再担忧只有一朵会不会寒酸的年纪。

    尽管她深知,年龄并不是这一变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