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净由来同一味,苦乐元来不二门(高h剧情李(第2/4页)

给他的马鞭,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脸,薄得几乎寡情的唇往上扯,神色讥诮。

    他又变回了相州城的李敬远。

    “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在今天……”何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要在今天……不要……她想好好地去见李敬行……

    李敬远把她的两只手往头上一架,把鞭绳一圈一圈缠上去。皮绳绕过她纤细伶仃的腕骨,把两只手捆在一处,鞭绳穿过去牢牢地勒出一个死结,牛皮在收紧时发出吱嘎声。

    何钰整个人被他压在黑色的长帔上,男人的手粗鲁地在她身上走,把她早晨花了半个时辰精心挑选的、连一丝褶都没有的衣服一层层往下剥。蜜合、秋香、鹅黄……这些颜色是真的娇,把她衬得像刚从铺子里捧出来的茉莉香粉,盒盖封着,丝带扎着,被人珍惜地拢在袖子里不敢颠簸。此刻盒盖被他掀了,丝带被他扯了,衫子、短襦、亵衣,一层一层揉皱在地砖上,像被噼里啪啦打翻的香粉盒子,而她就是倒在地上的粉,还没见到要交付的人,就散开了再也拢不起来。

    何钰一边流眼泪一边求他:“不要今天……李敬远……求你……”,他置若罔闻。最后她被剥了个干净,捆着手被按在黑色的长帔上抽泣。他俯视着她,极硕的奶子在仰躺时也圆鼓鼓地堆在胸前,徒劳挣扎的时候摇出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波浪。纤腰玉腿,从腰到臀的曲线弯得不像正经女人该有的弧度,那是天生该被男人掐着、箍着、肏屄的弧度。

    她是黑色上绝妙浑圆的白,像一轮被摘下的月,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的身体射得脏兮兮的。

    他没脱衣服,只撩起前摆弹出胀硬的阳物,把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没前戏,一顶到底。

    何钰弓着身子尖叫,感受到异物一下子进入身体最里面,眼前一片白光。她虽然被他贴着就湿了,但是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还死紧,硕大的阳物一下子进去真有些疼。她好久没被这样毫无前戏地肏了,也好久没被他这样粗鲁无情地对待,又疼又伤心,被绑着手,无助地被男人肏着穴,口里呜呜地哭:“疼……不要……不要……”。

    李敬远看她在身下哭,又爽又止不住地冷笑:“疼?被你的阿翁肏有喊过疼吗?嗯?”听她叫,他既快活又心疼,一切交织,最后撞成下身更硬的阳物。她越叫,他越想肏她;她越哭,他越想弄坏她;她越是这样咬着唇红着眼求他,他越想把她肏烂成他一个人的。

    何钰哭归哭,身体却诚实,小腹紧缩,花径抽搐着吮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拼命嘬吸着男人。他大开大合地肏干她,翘起的龟头顶着前端最敏感的软肉碾。何钰本来就对他容易动情,不过几下就被他肏开了。屄肉起初还是羞涩的、紧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变成了充血的粉红,肉缝里汪着她淌不尽的淫液,顺着他的粗硕的茎身往下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哭叫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嗯……不要……呜……”

    李敬远松开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觉到她的腿主动勾夹住自己的腰,像蚌壳自己对他敞开了最里面那块软肉。那紧窄的腰肢被他的阳物肏得鼓起又瘪下,看着让人害怕怎么受得住的,她却还往上拱去追他。

    他感受着,盯着她笑,何钰咬唇转头不肯再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小淫妇,不是不要吗?”何钰蜷紧了身体,他被绞得几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睁眼!”何钰一抖,睁眼,他扶着她的脖子稍微起来一点,让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么受着他紫红青筋盘绕性器的进出的。

    何钰被捆着手没有着力点,既不能攀着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得越来越紧。两个人都快到了,李敬远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那奸夫,你就是那淫妇,奸夫奸淫妇,天。经。地。义。”

    她没说话,说不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腰往上挺,腿根簌簌地跳。快感太烈,烈到她嗓子只漏出一声抽叫声,然后在他手上和性器上瘫了下去。李敬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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