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舌头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剧情李敬行李敬远(第2/4页)

,忙道她来。李敬行摇头拒绝了,自己亲力亲为搬水收拾好。秋浓看着他,心里感慨良多。

    何钰浸在水里,身上的红痕被热气一蒸,红得越发明显,像揉碎了洇进身体。她低头把手指塞进穴里抠弄,白浊从红肿的腿心里缓缓浮上水面,又散开。她不愿意想留下这液体的人做的事、说的话,但想起外面的李敬行,又觉得酸楚羞耻。于是闭眼把自己伏在浴桶边上。

    而李敬行站在外间。他攥着那件长帔,垂眸摩挲着那刺绣。在何钰不在的时候,他眼中酝酿了十几年的杀意在盘恒。

    何钰就这样一直伏在浴桶边沿,蝴蝶骨从湿润的皮肤下凸起,脊背弯成一道柔弱的弧。散开的青丝一半落在水里,一半贴在肩头。雾气把她整个人笼成一片朦胧的白。

    水已经快凉了,她浑然不觉。

    水声忽然哗啦一响——不是何钰动的。男人常年握枪的手探进已经半凉的水里,一把捞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被李敬行从浴桶里提出来,水从锁骨哗地往下泻。她赤着身子挂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被溅湿的衣襟,湿透的青丝贴在雪肩往下滴水。他扯过架上搭着的干净布巾,一言不发地给她擦身体。

    何钰站在浴桶里,猝不及防这样在他面前袒露,连脖子都红了,叫一声:“七郎!”慌乱地在他怀里挣扎。李敬行牢牢抱住她,只自顾自给她擦干,擦得很认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丁点亵弄的神色——虽然他已经梦到过很多次她这样一丝不挂在他怀中的场景了,但,梦是梦,她是她。

    何钰看着他拿巾布擦过她满是被攥着肏干手印的大腿,死命推他。

    他看她挣扎,心口酸痛,在她耳边问:“六娘,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他不要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何钰在他怀里哭得乳一颤一颤的,不挣扎了:“不是的七郎,我要你,我想要你……”

    他眼眶发酸,把软巾丢进水里。虽然没经历过情事,但以他自幼所见当然知道怎么撩拨女子。他一只手臂环箍着她,一只手掌把她的硕乳托在掌心里揉捏,粗糙的掌根磨过她柔嫩的乳尖,何钰呻吟出声,小腿在浴盆里一软,打出水花来,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李敬行硬得发疼,急促喘息,可他还痛苦着,他问:“六娘,你要我,是因为我和他像吗?”

    何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李敬远的。但她坚决摇头,脱口而出:“不是!不是!我要你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

    李敬行浑身颤抖,把她搂到眼前低头吻她。何钰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湿。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把她放到温暖的床褥上。

    何钰浑身赤裸,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般躺着,是一朵被暴雨打过、又被溪水洗净的花。

    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的花。

    热水把她泡透了,湿发漆黑如墨,衬得她白得几乎裂开。她膝盖发红,是跪着被肏磨出来的。大腿内侧被掐过,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上面。屄肉也红肿,即便热水把一切体液都冲刷干净了,那种被过度使用过的模样还是遮掩不住。花瓣两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熟透的绯红,是被男人性器肏干太久合不拢了。

    何钰有些羞耻,但又萌生出勇气,结结巴巴道:“其实,我想好好地见你,想好好地给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虽然说不行,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水,是刚刚接吻时她流出来的淫液,她就像一个熟裂开的石榴,裂口处沁着蜜水。

    何钰由他看自己,没有躲。她的眼神有一点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由着他看,由着他想,由着他——

    李敬行低头,舌尖舔上她。

    何钰惊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颤。

    他的舌把她肿着的屄肉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鼻尖刚好卡进肉缝里。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耸的、硬挺的鼻梁就这样压在她还未缩回去的花蒂上。

    何钰脚尖蜷起,脚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皱。膝盖往内夹,肉绵绵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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