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到头了(第3/3页)

    里面绞得很紧。

    淫液一股股涌出,被他搅成乳白色,流到手腕。

    什么天选大法师,什么绝世奥术星耀,还不是只能从小到大都水淋淋地咬着哥哥的手指配合他弄。

    头顶响起隐忍的呻吟声,水光润湿了白千的嘴唇和下巴。他含着发硬的阴蒂舔个不停,舌头快扫抽筋了。

    热气持续哈落,连口水滴了下去都顾不上擦。

    白荔被迫接纳较往常更深入潮湿的侵犯,下意识挺起腰紧绷小腿。而白千哪怕在决定让唇舌稍作休息的时候,手指也会立刻补上来轻快碾拨。

    很累人折磨,却一刻不停。

    所以白荔分不清自己是酸疼还是酥爽,想训斥哥哥又觉得好像还能忍,不由自主就堕落地幻想着塞进来的是男人的大鸡巴,想着哥哥就是正在这样尽情操干着自己,在快慰中难以忍受地粗喘高潮。

    白千抽出泡发的手指,爬起身舔吸手上的爱液。

    虽然裆部高高隆起,连轮廓都藏不住,但他没去翻找家里所剩无几的避孕套,而是找纸巾。

    白荔是很娇气的,真搞她她受不了。他搞过,但是一般别想搞,很容易做一半被叫停不欢而散。白荔不止一次称赞早泄阳痿男省事好打发,可惜他很持久,而且很大,会弄痛她。

    所以平时用手用嘴,就是不用某个很多余的正经生殖器官。

    虽然是异性恋,但性生活是女同那一款的。

    白千抽了几张纸塞到白荔手里,让她擦一擦。他自己又去漱口和洗手了。

    回来发现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单上。

    白千拿起垃圾桶递到白荔手边,让她放进来。

    白荔躺着扔,没扔中。

    “……”前者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捡起来替她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