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第2/2页)
伏妈妈道:“你自己的闺女你还不知道吗?”
伏父叹气:“是啊。我看裴昭就不这样,难怪他俩能凑到一起,简直是臭味相投。”
伏妈妈反驳:“有你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吗?我看裴昭未必有小怀好。就一条,裴昭肯事事听姈儿的吗?”
“你说的也对,既然木已成舟,他们俩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得挑个黄道吉日让他们把事情办了,免得人家说我女儿在家养了个小白脸。”
伏父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件事。他还是比较在意礼节名分的。于是张罗着要给二人办酒席,至于之后他们俩要胡闹要云游做什么散修就随他们去吧。
天天在家里,不知道搞些什么东西,叫他看了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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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姈大婚这天,伏家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高堂之上,伏家夫妇和银发鹤颜的老狐狸分坐两边。堂下宾客如云。
伴随一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伏姈和怀玉雪向天地和高堂行礼。
到了第叁声“夫妻对拜”,门外走进一人。
白衣。
负剑。
来贺喜的裴皎惊道:“哥哥真是修仙修傻了!这种大好日子怎么还穿白衣呢!”
她向裴昭招手:“二哥,这边!”
裴昭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新人。
两边宾客自动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来者不善。
怀玉雪瞬间感知到了裴昭身上的恶意。
“你来做什么?”
裴昭只盯着伏姈,空洞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师妹,我来为你贺喜。”
伏姈揭开盖头,望着裴昭的天灵道袍,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裴家与伏家交好,既然邀请了裴家,自然也知会了裴昭,本来没见着他,以为他不来了,没想到是来迟。
她硬着头皮拿过案上的酒盏向裴昭道:
“师兄一路辛苦了,我敬你。”
裴昭接过酒盏放回了原处:
“今日,我不饮酒。”
怀玉雪上前:“既是来贺喜,为何不喝喜酒?”
裴昭的视线终于从伏姈身上移走,掀开沉重的眼皮:
“因为今日,我要拿人。”
银色的剑光出鞘,直指怀玉雪而来。
怀玉雪急忙躲避,被擦着胳膊削去了半个袖子。
红色的丝绸落在地上,还有滴答滴答的红色的血。
怀玉雪捂着伤口,更加小心地盯着裴昭。刚刚若是他慢了一点,现在被削掉的就是他的手臂了!
现场霎时乱作一团。
那剑光凌冽,寒气逼人,宾客纷纷朝外逃散,唯有伏、怀、裴叁家还留在厅堂内。
裴父道:“裴昭!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过来!”
裴昭又像没听见一样,直到伏姈愤怒地喊他名字时,他才笑着用肘弯的袍袖擦拭剑上的血。
“我来——”他转面看向伏姈:“祝师妹新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