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头的罪名。

    然而无论姚秀女说什么,沈韫珠都始终静静听着,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镇定自若。

    在一片死寂中,沈韫珠上前半步,轻轻福身。

    “启禀陛下,此物确是在臣女房中寻到的。”

    沈韫珠来得匆忙,三千青丝尽数用一根玉簪拢起,面容有些病恹恹的苍白。饶是如此,却遮不去她骨子里那抹秾艳,仿若一枝雨中盛放的碧桃花儿,美得教人心惊。

    可惜裴淮似乎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他淡淡地瞧向沈韫珠,语气里没有半分松动:

    “那她方才所言,你可认?”

    沈韫珠故作惊惶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上裴淮的视线。

    男人那双凤眸里幽深似潭,仿佛酝酿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都说儿肖母,女肖父。太后年轻时曾是大周数一数二的美人,倒也无怪乎这皇帝生了一副好皮囊。

    沈韫珠瘦削单薄的双肩轻轻打着颤,眼尾洇开瑰艳的红。

    “匣中之物并非当门子,还望皇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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