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0节(第1/3页)

    二人各怀心事, 忽而一只雪白的手搭在了宁宗彦的手臂上, 他一怔,瞧了过去。

    只见她眉眼怯怯, 满是希冀, 声音柔而缓:“兄长,可否想法子叫崔叔离开, 衡之因我而死, 他的养父养育他十五年,如今又因我受困于临安, 我夜夜想起, 寝食难安。”

    她方才出来的路上改变主意了, 她不能叫崔叔等二十多日,她得叫他提前离开。

    这样二十多日后她便不会被牵绊住。

    宁宗彦凝着她的眉眼,今夜似乎是她这些时日以来唯一的生动, 他细细沉思,原是打算二十多日后送二人一起离开,眼下她不走了,崔长富确实没必要再与她一起离开。

    “好。”

    见他答应,倚寒松了口气。

    他握着她的手,心中思绪万千,这回是她自己再度撞过来的,宁宗彦总归还是对她心软。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发丝:“旁的女子总是戴着首饰,为何你如此素净?”

    “我还在守丧,自是不能穿金戴银。”

    宁宗彦没说话,他的目光灼然,倚寒被瞧得颇不自然,马车停在公府的角门处,宁宗彦率先下了马车,倚寒紧随其后。

    二人相携进入门内。

    已至深夜,公府寂静,殊不知廊檐下的一角朱红圆柱后藏着一道隐蔽的身影。

    薛氏盯着二人的背影,只觉嗤然。

    倚寒随宁宗彦回了沧岭居,春寒料峭,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小雨,水珠粘湿了二人的衣衫,她的发丝也湿漉漉的。

    “擦一擦罢。”宁宗彦递给她布巾,叫人还是燃上了火盆,“现下不过三月,一时暖和一时寒冷,阴晴不定。”

    他罕见情绪温和倒叫倚寒诧异不解。

    “是,许久未回临安,有些不习惯。”她漫不经心的一边敷衍答话,一边把发丝拢至一侧身前,拿着布巾细细地擦拭。

    忽而,宁宗彦抬起手要接过布巾,倚寒怔了怔,脑中闪过零碎片段。

    “矜矜,说了多少次了,沐浴后要擦干头发,否则寒气入体,会生头痛。”

    “我懒,不想擦。”妇人很无辜的看着男人。

    崔衡之无奈:“我给你擦。”

    她便顺理成章地趴在了他的膝头,感受着温柔而缓慢的擦拭。

    “在想什么?”低沉如风过耳的嗓音唤回了思绪,倚寒回神,眨了眨眼,悄无声息敛下那抹水光,“没什么。”

    她避开了宁宗彦的手:“可以煮一碗姜汤吗?”

    宁宗彦登时被转移了注意,叫砚华去煮了姜汤。

    “把衣服换了。”他递给她一身衣裙,倚寒不太想在这儿换,“太麻烦了,算了,烤一烤火盆便干了。”

    “还是换了吧。”他神色淡淡,不容置疑,这衣服是为别的男人所穿,他看着不喜。

    倚寒一顿,对上他的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接过了衣裙:“好。”

    她拿着衣裙进了屏风后,灯罩下的烛火氤氲闪烁,她自以为屏风后隐蔽,殊不知屏风外她的身影映照的一清二楚。

    这衣裙仍旧是雪白的,只是较她之前穿的更为繁复,通身都用金线绣着海棠纹样,布料是轻软的香云纱。

    她脱了潮湿的衣裳,换上了新的衣裙。

    宁宗彦负手而立,视线凝着,一寸寸描摹着她的倒影。

    她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挺直的脊背。

    玲珑身影自屏风后款款踏出,繁复的金丝在她的身上堆叠出华贵的气势。

    “这衣裳太惹眼。”倚寒蹙眉。

    “但是很适合你。”他眸光泠然,欺身逼近,熟悉冷香叫倚寒明白他又要做那事了,她平静而缓慢地闭上了眼。

    微凉落于唇上,他气息略有些失控,他无师自通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倚寒秀眉微蹙,很快就收敛,默然承受他的噬吻,只不过这吻很快就变了意味,她一时不察竟被他推着仰首躺入了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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