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4节(第1/3页)

    宁宗彦愣了愣:“你……”

    “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了,他既是太医,身败名裂承受我所承受的痛苦岂不更以牙还牙。”

    她语气浅淡,宁宗彦却深深地盯着她当时侧颜。

    倚寒挤出轻笑:“报仇归报仇,若是牵扯了兄长便不好了,我先前也说过,此事与兄长无关,今日我七堂兄来了府上,外面无数的官兵在追查我二叔,怎么能在这个关头上让兄长冒风险。”

    “兄长既想试探我,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直接问不就行了,还费尽心思找我堂兄。”

    “你……当真如此想?”宁宗彦盯着她的脸,好像要看透她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不然呢?”她躲避了他的视线,声音放软,没好气反问。

    宁宗彦敛尽了神色,摸上了她的手腕,十指挤入缝隙与她相扣:“没什么,阿寒这么想我很高兴。”

    倚寒忍着手间的炙热,心头暗暗骂了他几句有毛病,要不她留了个心眼,真钻进了他的圈套。

    自己那会儿也是瞎了眼,被他的躯壳迷了眼,谁要是真被他喜欢上才是倒了大霉。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她,这算是令人意外的接过,如此,是不是就是说明她选择了自己。

    宁宗彦神色淡淡,把玩着她的指腹。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她,先前她孤身闯入冯府要杀冯承礼是为报仇,但却没有逼自己低头的意,自然这次也是如此。

    她很顾及自己,方才不过是为着自己试探她而生气。

    倚寒确实很生气,仇人近在眼前无法痛快杀掉。

    她板着脸话也不说。

    他伸手把人揽入怀中,叫她靠在了自己的胸怀中,耳鬓厮磨。

    “阿寒,阿寒。”他低低地唤着她,他轻轻地啃噬上她的脖颈,叼着那薄薄的皮肉碾磨,心头又情动又怨恨。

    既然选择了他,便不能再回头了。

    否则,他会杀了她,叫她永远呆在自己身边。

    倚寒秀眉凝蹙,骤然瞪圆了眼,那炙热源头摩挲着她,叫她又震惊又厌烦。

    他怎么随时发情,喜怒无常。

    倚寒拍了拍他的肩头,没好气:“那我二叔怎么办?”

    “不必管他。”

    不管?说的倒是轻松,倚寒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咽下了心头不悦。

    后来,宁宗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那间屋子,砚华关上了那门,倚寒眼睁睁看着冯承礼的脸消失在缝隙里。

    出来后宁宗彦并没有急着带她回公府,反而与她在侯府闲逛了起来。

    侯府到处都燃着灯,但因着人少还是显得有些阴森,倚寒觉得这处屋子比公府冷多了。

    “你看。”

    他示意倚寒转头去看,侯府的花园中种着一大片兰花,倚寒怔了怔,不明白他在这儿种这么多兰花做什么。

    “很美。”她随口敷衍了一句。

    “我有点冷,我们赶快回去吧。”她不太想在侯府继续逛下去了。

    宁宗彦却道:“急什么,我未曾用膳,你陪我用膳罢。”

    他带着她进了一处凉亭,在石桌上坐了下来,砚华一直跟在身侧,闻声唤来下人吩咐传膳。

    下人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玉盘玉碟摆满了桌子,蟹肉小饺、雪霞羹、莴笋炖鲈鱼。

    二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倚寒静默地吃着东西,忽而对面传来声音:“喜欢吗?”

    她嘴里的莴笋还没咽下去:“尚可。”

    “你变了不少。”

    倚寒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以前你会说真难吃、真好吃。”

    倚寒一滞,思索了一番后发觉他说的确实如此:“人哪有不变的。”

    宁宗彦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送你的衣裳为何不穿?”

    “太招摇了,我是寡妇,如何能穿的那般招摇。”

    宁宗彦若有所思:“那就换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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