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3页)

神经失去控制一样疯狂颤栗,快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淹没。

    那个美工刀她太熟悉了……

    是她做毕设那会儿专门买来削铅笔的,中间裁了一次又一次,到去年夏天只剩短短五节。

    为了不让自己受太多痛苦,她把仅剩的那五节又掰掉一段,用带着倒钩的锋利刀刃划向小腿,在那里割出一道和庄和西如出一辙的伤疤。

    它不是应该在出租房的笔筒里插着,被藏在一堆笔后面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谁拿来的?

    和西姐看没看到?知不知道?

    恐惧像具象的手掌,一点点掐紧何序的喉咙,她混乱惊悚地望着那把刀,手开始用力拧扯,越来越快,以往就是动作再大也不会出现响动的床在黑夜里“碰碰”作响。

    何序被阴森诡异的窒息感包裹,完全感觉不到双腕挣扎到脱皮流血时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她觳觫不止,从骨骼到血肉,喉咙像破了一样,发出“啊啊”的声音,更给这种恐怖增添了氛围。

    不断扩张,不断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