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镀金的烂苹果(TheGildedRottenAppl(第3/6页)

风,以及那些挺着啤酒肚、满嘴酒气的富商们令人作呕的黏腻目光。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只能穿着最轻薄、最不蔽体的比基尼,像一件可以被随意标价、随意把玩的商品,在不同的男人大腿上卖笑,为了几万块的筹码或是一个名牌包,出卖自己的每一寸尊严。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不想再做那些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外围女。

    而现在,这个在伦敦金融圈和地下黑帮中游刃有余的赵立成,就是她最好的跳板,是她通往真正上流社会的登机牌。

    suzy咬着艳红的下唇,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她将自己所有的野心、所有对命运的憎恨,全都化作了最能让男人血脉偾张的猛烈迎合。汗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赵立成的胸膛上。

    赵立成双眼微眯,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以为自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王,以为自己用金钱和地位彻底征服了这个绝美的尤物。他沉浸在那种将所有势力——福建帮、维斯康蒂家族,还有身下这个正在卖力取悦他的女人——全部踩在脚下的虚妄快感中。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火辣、刺激、充斥着汗水与喘息的夜晚,那个骑在他身上、媚眼如丝的女人,正用一种何等冰冷且充满算计的心机,一点点将他当成自己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个同样虚伪、同样狂妄且各怀鬼胎的人,在这个华丽的囚笼里,用肉体和欲望,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互相吞噬。

    【伦敦·某私立贵族男校门口】

    城市的另一端。

    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静静地停在校门口。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积水里碎成一片片鳞光。

    江棉坐在后座。

    她依然穿着下午那套淡杏色的马海毛毛衣和半身裙。双手交迭,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试图让自己时刻保持着一种“赵太太”该有的、体面且优雅的坐姿,哪怕此刻车厢里只有她和前面的司机老张。

    车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拉开。

    一股夹杂着冰冷雨水的寒气瞬间卷进了温暖的车厢。

    赵从南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钻进车里。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因为营养过剩,个头已经蹿得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他穿着考究的英伦校服,但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郁和暴戾之气。

    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棉,薄唇紧抿,连一句最基本的招呼都没有打。他直接扯下沾着泥水的书包,毫不客气地扔在两人中间的真皮座椅上,仿佛那是用来隔绝某种脏东西的三八线。

    “开车。”

    他看都不看江棉一眼,对着驾驶座上的老张冷冷地命令道,语气像是在使唤一条狗。

    江棉交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但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努力调动起脸部僵硬的肌肉,挤出了一个温柔得近乎讨好的笑容。

    “从南,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外面雨下得这么大,冷不冷?我带了保温杯,里面有热茶……”

    赵从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的降噪耳机,动作利落地戴在耳朵上,将音量调到最大,彻底无视了她的存在。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来回扫动,发出“刷、刷”的摩擦声。

    江棉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心里泛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无力感。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暴力,比直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更让人窒息。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大堂里的那一幕,想起了那盒被迦勒·维斯康蒂拿走的蔓越莓曲奇,以及那个男人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那个……从南。”

    江棉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她看着少年有些歪斜的领带,想要履行一个作为“母亲”的职责,“这周末是你爸爸的生日,我想着我们在家办个小型的……”

    “别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