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镀金的烂苹果(TheGildedRottenAppl(第4/6页)



    赵从南猛地侧过身,像躲避某种极度恶心的病毒一样,极其厌恶地拍开了江棉的手。手背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一把扯下耳机,那双细长的、像极了赵立成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毒。

    “你烦不烦啊?”

    少年正处于变声期,嗓音有些粗嘎破音,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整天摆出这副假惺惺的贤妻良母嘴脸,你演给谁看?我爸现在又不在这儿,你装什么装!”

    江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如纸:“从南,我是关心你。我们是一家人……”

    “省省吧,谁跟你是一家人?”

    赵从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顺着她的脖颈,肆无忌惮地滑落,最终极其放肆、甚至带着几分下流地,停留在她那件紧身毛衣包裹着的、丰满得呼之欲出的胸口上。

    他停顿了两秒,眼神变得古怪且充满鄙夷。

    “你有这闲工夫在我面前演戏,不如多去买两件露一点的衣服。反正我爸当初花钱娶你回来,不就是为了带出去应酬的时候,有面子、能招人眼球吗?”

    “赵从南!”

    江棉的声音终于破了音。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极度的屈辱。

    “我是你的长辈!是法律上你的母亲!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说出这种话?!”

    “母亲?”

    赵从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夸张地嗤笑了一声。

    “你算哪门子母亲?你不过是个靠出卖色相爬上床的续弦。而且……”

    少年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能把人凌迟的恶意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也就是仗着那两坨肉长得够大。要是没了这身发骚的肉,你以为就凭你那种穷酸的出身,能踏进我们赵家的大门?别做梦了,下贱胚子。”

    这句话,像一把淬满了剧毒的尖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江棉心里最自卑、最溃烂的那块软肉上。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一股酸涩的温热涌上眼眶,眼泪几乎要在下一秒决堤。

    但她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地将那股眼泪逼了回去。

    不能哭。

    绝对不能在这个满怀恶意的孩子面前流下一滴眼泪。那只会让他更加得意,让他确认她就是一个只能靠哭泣来博取同情的软弱猎物。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她猛地挺直了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

    那一刻,她身上那股常年为了讨好而展现出的软弱气质,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微小尊严而强撑出来的冰冷。

    “停车。”

    她没有转头,只是冷冷地对前排的司机下达了命令。

    老张被后座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将车平稳地靠在路边停下。

    “下车。”

    江棉依然没有看赵从南。她目光平视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挡风玻璃,企图用强硬和冷淡来维持她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赵从南愣住了,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你有病吧?这还没开到家呢,外面还在下雨!”

    “我让你下车。”

    江棉终于转过头。。

    “既然你这么讨厌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那就别坐我的车。老张,你送少爷去后面跟着的那辆安保车里。”

    每天放学,他们后面都例行跟着一辆越野车。

    赵从南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大奶牛”,今天竟然敢真的开口赶他下车。

    他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张开嘴想要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却在触及江棉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变得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时,莫名地被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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