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后的晚餐(TheLastSupper)(第4/6页)

使?”

    迦勒切肉的动作停住了。

    “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老教父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艾琳,那个在庄园里做帮佣的女人。她清楚地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的妻子当时正在楼上病重。是她自己,在一个下雨的晚上,脱光了衣服爬上了我的床。”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在场的元老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以为怀上维斯康蒂的种,就能永远留在这座庄园里。真是贪得无厌,又愚蠢透顶。”老教父看着迦勒,嘴角的嘲弄越发恶毒,“如果不是我大发慈悲把你带回巴勒莫,你早就和那个下贱的女人一样,死在贫民窟的臭水沟里了。”

    “你自以为是的悲惨童年,不过是一个妓女算计落空后的可悲笑话。”

    “嗤——”

    锋利的锯齿餐刀瞬间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迦勒手腕微抖,刀刃顺着盘中的肉块猛地滑脱,带着狠厉的惯性,直接划过了他左手的食指与虎口。

    皮肉被割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长桌上分外惊心。鲜血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桌布上晕染开几朵触目惊心的暗红。

    迦勒下颌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眸冷若冰霜,眼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暴戾与杀意。他的右手缓缓松开餐刀,自然地垂下手臂,摸向了腋下的隐蔽枪套。

    就在他即将拔枪的那一刻,一只柔软温热的手,坚定地覆在了他满是鲜血的手背上。

    是江棉。

    迦勒动作一顿,眼底的猩红凝滞了一秒。

    江棉感觉到了迦勒的手在迅速变冷,她侧过头,一种本能的勇气涌了上来。

    她想要说话。

    她想要反驳那个恶毒的男人。

    他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怎么能?!

    江棉攥着迦勒的手,愈发的紧了,甚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了起来。

    可是她太自不量力了,面对这一桌子满脸横肉的黑手党,面对那个气场恐怖的教父,她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

    “tu...tu

    dici...bugie!”

    (你……你说……谎!)

    因为紧张,因为意大利语不够好,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发音也是蹩脚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老教父发出了轻笑声。

    “signora,

    per

    favore.”

    (夫人,拜托。)

    老教父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如果你不会说意大利语,就闭嘴。你的口音简直是在强奸这门优美的语言。”

    周围的元老们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那种轻蔑,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江棉身上。

    江棉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抓着桌布。

    但她没有因此而闭嘴,那些视线太熟悉了,就像是她曾经在伦敦的那些社交场合,被那些傲慢的贵族夫人们所评头论足是一样的——

    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吗?

    江棉心想。

    可是是谁给了她底气……让她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社交场合,挺直腰板,游刃有余的去面对那些恶意?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她依然握着他的手,紧紧的,似乎想借由此,哪怕一点也好,能够温暖他那冰凉的手指。

    “io...

    parlo...”

    (我……说……)

    她结结巴巴地继续,每一个单词都蹦得很艰难:

    “lui...

    non

    e...

    solo.”

    (他……不……孤独。)

    “够了。”老教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换成了流利的英语,语气里满是傲慢。“小姑娘,我看过太多你们这样的男女了。”

    “年轻,热血,以为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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