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3/3页)

微、蛊惑氓隶,行此旁门左道!所谓‘策论取士’,既废九品中正之成制,更乱尊卑有序之纲常!其族叔、太学博士白敬玄亦深恶其非,于讲堂之上公然声讨,足见此举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张济紧随其后:“裴公所言极是!选贤授官,国之重典,岂容儿戏?若仅凭一纸策论便得跻身廊庙,置百年世家之清誉于何地?辱大靖国体之尊严于何堪?”

    二人一唱一和,将 “策论取士” 贬斥得一无是处。

    朝中文武多出身世族,闻之纷纷出列附议,声浪震天,势欲倾覆。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讦,白逸襄神色夷然,从容静听。

    待众怒稍稍平息,方缓步出班,对御座之上的赵渊长揖及地:“陛下,臣知罪。”

    一语既出,殿内喧嚣戛然而止,满朝文武皆错愕相视。

    他继续道:“臣本意欲振太学学风,激勉诸生向学之心,不意虑事疏阔,竟触祖制、乱纲纪。裴祭酒与张尚书所言,字字切中要害,臣愿即刻罢停太学‘策论取士’之试,伏阙请罪,听凭陛下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