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是公事。”

    沈青芷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放在案上。

    “关于何大友,和他死去的妻子王秀梅。”

    云岁寒的视线落在那袋“朱砂”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监听我电话?”

    “他打错了,打到我这里。”

    沈青芷盯着她的眼睛。

    “他说,他老婆连续三天托梦,说井底有东西在哭。”

    “拽着她的脚,她冷得睡不着。”

    她每说一句,云岁寒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沉重的、了然的白。

    “何大友一年前在你这里送他母亲。”

    “但是他妻子王秀梅是病逝,按理说不该找你。”

    沈青芷向前一步。

    “除非,她的死有问题。”

    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雨丝打在瓦片上的沙沙声。

    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钟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里放大。

    云岁寒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王秀梅不是病死的。”

    “是什么?”

    “是枉死。”

    云岁寒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泛黄的账簿,翻到某一页,推到沈青芷面前。

    页面记录着一年前的某一天:何大友,订纸轿一顶,金童玉女各一,加急。

    备注栏写着一行字:妻枉死,怨气缠宅,需安魂。

    沈青芷的指尖按在那行字上。

    “枉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