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冰窖里,我是他的救赎(第6/8页)

他们走出冰窖的阴影,回到那灯火通明的寝房时,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侍卫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齐齐跪倒在地。

    他们的摄政王,浑身冰霜,长发凌乱,那双杀伐果断的眼中此刻唯有小心翼翼的呵护;而平日里矜贵的王妃,脸色苍白如雪,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去叫御医!”慕容辰的声音冷若寒冰,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急切,“把府里最好的伤药拿来!”

    他将她轻轻放在松软的锦被上,手忙脚乱地去寻药箱。那一向冷静自若的摄政王,此刻竟连药瓶都拿不稳,瓶盖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绵绵躺在被褥间,看着他为了自己方寸大乱的样子,心中那份因为被罚而产生的刺痛,化作了一种酸涩的甜蜜。

    “慕容辰。”她轻声唤他。

    慕容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膝行着走到床边,那眼神里全是悔意:“还在疼吗?是不是疼得厉害?”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无措的模样,竟忍不住想要笑,但扯动了脸颊,又是一阵轻嘶。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他冰冷的脸颊,“刚才在那冰窖里,你打得那么狠,这会儿反倒不疼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毒攻毒?”

    慕容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那眼神中的虔诚,仿佛是在亲吻这世间唯一的信仰。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埋下头,声音闷在她的掌心里,“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即便这蛊毒再犯,我也绝不会再让你靠近半步。”

    苏绵绵看着他,目光坚定:“慕容辰,你听着。只要你还要这命,只要你还想护着这大梁的江山,你就要习惯我站在你身边。这不是什么逞能,这是我们之间的盟约。”

    寝房内的烛火并未完全燃尽,在那昏黄的光晕下,空气中尚残留着冰窖带回的寒意,却被慕容辰身上那股因余悸而生的滚烫体温生生冲散。

    他跪在榻上,双手撑在苏绵绵身体两侧,原本小心翼翼替她涂抹伤药的动作,在那一刻随着蛊毒退去后的空虚与后怕变了质。他看着她那满身斑驳的印记那是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绵绵……”

    他低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渴望与难以言喻的恐慌。他需要确认,需要这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触碰来证明,她还活着,她还真切地在他怀中,并没有在那寒潭般的冰窖里化作一缕孤魂。

    他不再是那个克制的摄政王。那份在朝堂上掌控生死的冷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俯身覆了上去,吻得粗砺而狂乱。

    苏绵绵甚至来不及呼吸,便被他那近乎掠夺的力度裹挟其中。那一向温存的唇齿,此刻带着一种疯狂的征服感,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在宣泄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着我……”他在吻隙间低吼,双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慕容辰还没从蛊毒反噬的余韵中走出来,他眼底的血色未褪,那是透着兽性的疯狂。他并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喘息的余地,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衣。

    当看到她那两瓣被他亲手打得红肿高耸,甚至泛着青紫淤痕的臀瓣,以及那一身为了把他拉回现实而主动撞击冰冷的石壁所留下的青紫擦伤时,慕容辰那原本暴虐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种痛感,比蛊毒蚀骨还要让他难受。他不是没见过血,可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哪怕在最狂躁的幻觉里都要护在身后的心尖肉。

    “疼?”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大手极其小心地覆在那片红肿之上,指尖触碰到那火辣辣的肌肤时,那动作轻柔得与他身上狂暴的戾气格格不入。

    苏绵绵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她看着眼前这个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怨怼,反而被那种极致的占有欲烧得五内俱焚。她知道,他现在不仅需要她,更需要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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