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第5/9页)

    昨夜在密室书案边缘的那场重塑,那场几乎将她浑身皮肉打得高高肿起,让她痛得大声哭喊,也让她将灵魂交托出来的家法……在这具身体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微红都没有留下。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绵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那种由于没有任何管教痕迹而带来的恐慌感,在这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如果身体上没有伤,如果皮肤上没有痛,那是不是意味着,慕容辰这个人,锦酿坊里的那些账目,那座为了她不惜对抗整个天下规矩的摄政王府……全都是她自己在大脑缺氧时产生的荒诞幻觉?

    如果他只是一个梦,那她的眼泪,她的臣服,她那颗好不容易找到归宿的灵魂,到底算什么?!

    “不……你打过我的……你明明下手那么重……”

    苏绵绵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猛地转过身,将大半个身子死死地压在冰冷,生硬的洗手台边缘。那个姿势,与她在密室里被慕容辰按在紫檀书案边缘受罚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高高地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一丝犹豫,带着满腔的绝望与疯狂,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毫无防备的皮肉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激起刺耳的回音。

    由于是自己动手,角度和力道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那肌肤相贴的瞬间,身体还是传回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不够……太轻了……”

    苏绵绵哭喊着,像是个失去了痛觉神经的疯子,再次扬起手,一下又一下,连绵不断地狠狠抽打着自己。

    “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声在浴室里不断地炸响。

    她的手掌很快就隐隐发麻,被她自己抽打过的地方也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可这种痛,太轻了。

    没有了慕容辰那常年握剑的千钧力道,没有了那种几乎能将她骨血都震碎的,带着上位者绝对支配欲的沉重感。这种由她自己施加的,纯粹为了自残而制造的痛觉,不仅无法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尊严上。

    这不是管教。

    这只是一个疯子在绝望中的自我作践。

    没有了那个男人冷冰冰的质问,没有了他那句沙哑而恨铁不成钢的给我记住了,她自己打出来的痛,没有任何秩序,没有任何惩戒的意义,更带不来一丝一毫能够让她落地的安心感。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打过我的痕迹,这具身体都留不住?!”

    苏绵绵彻底崩溃。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洗手台沿滑落,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她双腿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将满是泪水的脸埋进臂弯里。浴室的地砖太凉了,那种没有一丝生气的死凉,顺着她的皮肤一寸寸渗入骨髓,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作茧自缚。

    在那个绝对自由,讲究人权与讲理的现代社会里,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可以把作息搞得一塌糊涂,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男人,冷着脸推开这扇门,带着滔天的怒意将她一把拎起来,狠狠地用家法把她教训到清醒为止。

    自由。

    在这个没有慕容辰的世界里,自由成了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极刑。

    “慕容辰……你这个骗子……”

    苏绵绵哭得浑身痉挛,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那种极度的虚无感而痛苦地收缩。

    “你不是说……我是你慕容辰的女人吗……”

    “你不是说……哪怕天神要把我带走,你也回去冥界把我抢回来吗……”

    “我现在在这儿……我好疼……我真的好疼……你来打我啊……你来管管我啊……”

    她沙哑着嗓子,对着虚无的空气发出一声声泣血般的哀求。

    可这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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